
若居家環境消毒一般使用1:100稀釋比例。例如1cc 漂白水加99cc的清水。
如果是要特別加強,但如嘔吐物、或現在COVID-19聞風色變,CDC是建議用50倍稀釋再「戴手套」「擦拭」
如要掌握好稀釋比例,有參考容器相當重要。瓶蓋本身就是很好的容器。
瓶蓋容量多少呢?
「新奇」、「白蘭」兩款,我實測都差不多約20ML (以醫療用50cc空針裝20CC水,注入瓶蓋後,分別如下2圖)

若居家環境消毒一般使用1:100稀釋比例。例如1cc 漂白水加99cc的清水。
如果是要特別加強,但如嘔吐物、或現在COVID-19聞風色變,CDC是建議用50倍稀釋再「戴手套」「擦拭」
如要掌握好稀釋比例,有參考容器相當重要。瓶蓋本身就是很好的容器。
瓶蓋容量多少呢?
「新奇」、「白蘭」兩款,我實測都差不多約20ML (以醫療用50cc空針裝20CC水,注入瓶蓋後,分別如下2圖)
Schnider Model
======90kg系======
30 F, 175cm, 90kg.
Cet 1.0=20.7 ml/hr (2.30mg/kg/hr)
Cet 1.6=35.2 ml/hr (3.91mg/kg/hr)
醫事憑證管理中心 HCA 2.0
https://hca.nat.gov.tw/CertRenewal.aspx?kind=online
憑證更新
時常,長輩們、老師們總是說,要吃早餐。
網路上也有人做實驗,說不吃早餐反而容易胖。理由是,中餐吃更多、晚餐吃更多!
但我自己的經驗卻完全相反:早餐如果有吃,中餐很容易餓。早餐如果啥也沒吃,到了中午的時刻,比較不容易餓。
此項自我實驗的細節有:早餐大約在06:00AM~08:00AM之間吃,而且是起床之後吃,吃早午餐(假設是10AM)不算
試驗的次數有超過50次。假設是50天不吃早餐的日子,大約有35~40天,到了中午12點,還不會太餓
應付麻醉計畫、統整等大量打字的需求,手機、平板對我而言一定不夠的
最近購入了ASUS ExpertBook B9450FA 商用機種。
可以客製作生產,大約下訂後10天到貨(十個日曆天)
目前用了一個禮拜還算滿意喔!
咳嗽,一個很平常的症狀。一般認為它不是嚴重、危及生命的問題,甚至許多人下意識地咳嗽,就像眨眼一般不自覺。但在牙科治療當中,咳嗽,或類似咳嗽的行為,會使得牙科治療非常頭痛困擾。
以生理角度來看,咳嗽是排除呼吸道分泌物或是外來物的保護性機轉。我們胸腔裡的氣管支氣管,無時不刻經由纖毛運動,把呼吸系統內的分泌物、含有空氣微塵粒子的黏液(其實就是痰),逐步向上送,送到咽喉處再經由「吞嚥」吞下肚。許多人聽到這,覺得將痰吞下肚很噁心,但我們微妙的身體工廠平常就是這樣運行…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。這邊我們要瞭解,「纖毛運動」和「吞嚥」是兩個非常重要的關鍵。
體內正常的除了為了要「排除異物」會誘發咳嗽之外,某些高血壓用藥(ACE Inhibitors,屬於眾多抗高血壓用藥的其中一種)的副作用也是咳嗽。老菸槍、抽菸(抽菸,不管是香菸、雪茄、電子菸,對纖毛的健康都不是好事)、上呼吸道感染(像呼吸道病毒等)、鼻水倒流(台灣人超常見的問題。吞嚥功能超載運轉了,鼻水又一直來,就誘發咳嗽)、氣喘(小支氣管收縮)等。還有一個很特別的狀況,牙科治療應該遇不到,就當奇聞軼事聽聽看。各位有沒有在掏耳朵的時候,一不小心,突然覺得有非常想咳嗽。這就是Arnold’s nerve ear-cough reflex。這是支配外耳道的迷走神經的某一個分支受到刺激後,誘發咳嗽反應的一個反射。所以,咳嗽原因百百種,瞭解成因之後還要瞭解牙科鎮靜中間的問題。
牙科鎮靜常用的Propofol,它的體內濃度可以從很低—患者清醒、但覺得有鎮靜的感覺,感到放鬆不緊張;到很重—患者完全無任何反應,達到插管全身麻醉的狀態。在中重度鎮靜的濃度下,Propofol有強烈的抑制呼吸道反射的作用,也就是患者喪失部分或全部咳嗽的能力,這樣對病人安全並不好。所有的恢復標準都告訴我們,如果病人的呼吸道反射未恢復,這樣的狀況是不能回家的,會有危險!專業的麻醉醫師也會特別注意這點。所以,如果治療過程當中要單靠藥物來壓制咳嗽,不僅事倍功半(病人嗆到會咳更大、咳更久),也會讓病人安全變得沒有保障。
那究竟要如何讓手術中這種惱人的咳嗽、或嗆咳降到最低呢?麻醉專科醫師有幾個心得:
前些日子,一個很陌生的牙醫診所,透過朋友來訊,說想要找我談「牙科麻醉合作」。
在2020年現在,牙科診所與麻醉團隊的合作,對牙醫界、麻醉界早就不是什麼新鮮事!
舉例:
3歲很抗拒的小孩 → 兒童牙科鎮靜。
45歲、牙齒狀況很差的司機→ 成人鎮靜植牙 (俗稱舒眠植牙)
這是一位標準身材,不到30歲的年輕男性阿發(化名)。
「阿發」因牙齒狀況問題,牙醫建議阿發拔除口內的N顆牙,可是他有一個大的心理障礙:
非常容易作嘔!別人怕痛,他是不自覺地嘔吐
從小時候到長大成人工作,每當東西伸入口內,就會有強烈的作嘔反射,逼得每次牙醫師,或耳鼻喉醫師只能做很侷限的治療。
「大家都很頭大」!!
2019年底的COVID-19(武漢肺炎) 至今2020年4月初,仍無特效藥與疫苗
讓我想起17年前的SARS,但武漢肺炎病毒更狡猾, 無症狀也可能傳染,也就是,你我麻醉的病人,都有帶著病毒的可能!!!
大家一聽到我是麻醉科醫師,又面臨這個詭異的病毒,無不提醒我「插管要小心」,但我心裡想的是,不僅插管要小心
連拔管也要小心!全部都要小心!
目前的理解,病毒較可能的傳染途徑是飛沫。插管(置入氣管內管的俗稱)的時候被呼吸道分泌物噴到很危險,SARS的時候有醫生就是暴露在這種插管時的風險下,而染病過世。